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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寡妇”独自到炮楼求助,日军少尉疑是胡显达新四军,为何放人?胡显达
作者:胡显达
2010年初,为了查证《常德作战》“资福寺警备队”一节中关于“新四军美女特工祝玲英”一说的胡显达真伪,作家萨苏因公赴日期间,胡显达采访了一名当年侵华的胡显达日本老兵船头正治。采访中,胡显达萨苏了解到船头正治在2005年一次日本老兵聚会的胡显达一些情形。
2005年的胡显达一天晚上,在日本仙台的一家小酒馆,一群在中国战场幸存下来的侵华日军聚会。
醉意朦胧中,有人回忆起了他们当年,曾经中了新四军的一次“美人计”。
这个叫船头正治的日本老兵,故意询问他的老上司千田熏少尉,这桩被尘封多年的往事是怎么回事?
1943年的初秋,千田熏驻防在湖北江陵县境内的资福寺。当时,据点来了一名没有通行证的中国女子,长得漂亮,穿着 时尚 。船头正治依稀记得,他与这名女子在一起吃喝,相谈甚欢。只是这名女子走后不久,日军在资福寺设立的据点就被新四军一锅端了。
这件事,船头正治历历在目,难以释怀。他甚至怀疑,千田熏当年放走的那名中国女子,就是新四军的探子。
看到船头正治色眯眯的眼神,千田熏神情黯然地说:“不错,是有这么回事,只是我当时对她的想法太天真了。”
千田熏说:在炮楼里,我单独盘问过她。在短暂的接触中,我了解到她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她的学识和气度深深折服了我。当时,我也在怀疑她是新四军的探子,但不知为啥,也还是鬼使神差地亲自把她送走了。
“送她回去,不会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吧?”
“不!当然不是!她的神采让人不能直视,只要能和她坐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都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千田熏回忆。
1943年9月,日军在资福寺设立据点,千田熏带着30多人的警备队驻防此处,监视不远处的长江水道。
一天下午,警备队在资福寺的眼线郭家顺,匆匆跑来报告,说镇上来了一个没带通行证的陌生女人,点名道姓要见这里警备队的队长。
一听说有中国姑娘来炮楼见队长,日军个个乐开了花。平时,炮楼周围压根就见不到女人,能看一眼女人,也成了他们的一种奢侈享受了。
千田熏在日军的下层军官中,算得上一个特殊之人。他认为,单靠战场上野蛮血腥的打打杀杀,是征服不了中国的。在驻防资福寺期间,千田熏表面温文尔雅,其实是对当地居民玩起了“怀柔”手段,意图消弭当地民众对日本人的敌意。
听到报告后,千田熏少尉说,那就请她过来吧。
没过多大会儿,一位打扮 时尚 的女子款款走来。好久没见到女人的日军,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她。
她20出头的样子,气度优雅,光彩照人。她上身穿三分袖的中国服,下身穿两边开衩的裙装,一看就是那种大都市上流 社会 的知识女性。
“看来您不像是本地人啊,是从哪里来的?找我有事吗?是否方便通报一下您的芳名?”目睹她的芳容之后,千田熏询问道。
这名女子微微一笑,从容答道:“我叫祝玲英,住在东边的熊家河。因为丈夫去世,特地来到这里寻找他的亲戚,请他们前去帮忙处理一些后事,只是人生地不熟,所以贸然前来请队长相助,不知可否?”
谁会拒绝一个貌美柔弱,而且需要帮助的女子呢!机缘巧合碰到这样气度非凡的女子,千田熏也是心花怒放。
为了留住她,千田熏试探地问道:“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累坏了吧?一起吃个晚饭,好吗?”
祝玲英从千田熏手中接过士兵倒来的果汁,答谢道:“我丈夫的后事给您添麻烦了。”
“一路上,我就听说您在资福寺一带的大名了,这里老百姓都说您大大的好,没有无辜的杀戮,他们都能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听了祝玲英的一番夸赞,千田熏好像遇到知音,更加坚定了“怀柔政策”。
过了一会儿,千田熏借故出去巡查炮楼哨位,让警备队中负责反间谍侦察的军官和翻译官,与祝玲英继续攀谈,这两人假装询问她丈夫亲戚的一些情况,话里有话,意在试探她是不是新四军派来的探子。
攀谈中,祝玲英神情淡定,问啥说啥。更重要的是,她说得有名有姓,与郭家顺提供的情况,丝毫不差。他们向千田熏汇报,这名女子不是新四军的探子,而是见过世面的名门闺秀,应该以礼相待,借她之口,传开“日军亲善”。
对此,折服于祝玲英谈吐风采的千田熏也是深信不疑,于是亲自出面邀请祝玲英一起吃晚饭。这顿晚饭颇为丰盛,烤肉、煎蛋、煎鱼、罐头等,摆了满满一桌,他们二人频频举杯,把酒言欢。在异国,偶遇这样一位红颜知己,这对千田熏来说,更像是上天馈赠给他的一份礼物。
千田熏虽然很欣赏对面坐着的美人,但心中也还是泛起了疑点。她为啥一路打听日军警备队的住处?并指名道姓地要见他这个队长呢?没有通行证,也没有当地维持会的熟人引荐,她又怎么敢来日军炮楼找人?
想到这里,千田熏觉得她的出现太蹊跷了。光靠这种待客之礼,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但如果把她抓起来拷问,又觉得这样对待一个风采不凡的美人,不甚妥当,也有损于他这几年在当地积攒起来的“好名声”。
还是再试探试探吧!
吃过晚饭后,祝玲英站起来,优雅地感谢千田熏的热情招待,说天色已经很晚了,不想再打扰您了,想就此告辞回去。
“今天,你跋涉过来很累吧,晚上不如就住在郭先生家里,等到明天回去的时候,我再去给你送行。”
“好吧,那就谢谢您了!我们明天再见。”看着祝玲英渐渐消失的背影,千田熏悄悄地加派一个10人的小队,偷偷潜伏在郭家顺家的附近,嘱咐他们一旦出现异动,就立即把她抓起来。
千田熏心想,如果这名陌生女子是新四军的探子,一定会急于逃走,而不会在郭家顺家过夜,并等待他的明天相送。
祝玲英似乎早就窥探出了千田熏的这种心理,于是安安稳稳地在郭家,美美睡上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潜伏在郭家附近的人就赶回来报告,说一夜平安无事。千田熏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并自忖道,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同时,在郭家,祝玲英早就起床了,她梳妆好之后,静静等待千田熏的送行。
“昨晚睡得好吗?”千田熏关切地询问道。
“托您的福,郭先生安排的房间很舒适,我睡得很好,这得感谢少尉先生的周到安排!”祝玲英彬彬有礼地向千田熏道谢。
千田熏看了一眼祝玲英黑如深潭、闪着秋波的双眸,以及容光焕发、毫无倦意的神情,知道她没有说谎。
但此时的千田熏,从这个细节中判断,她真的是新四军的探子?一个女性能在陌生的环境中熟睡,说明她是一个经常过着流动生活的人。在资福寺附近的长江沿线,很久都没有出现蒋军人员的影子,零星骚扰的也就只剩下小股的新四军了。这名陌生的女子,很可能就是新四军的探子!千田熏心里这么想着,但表面上平静如水地注视着她。
他实在想不通,像祝玲英这样来自大都市上流 社会 的知识女性,怎可能瞧得上新四军这种泥腿子的队伍?
也许是看破了千田熏内心的想法,祝玲英灵机一动,说她昨天晚饭中喝得有点醉了,睡得特别香,一觉睡到天亮。
千田熏怀疑祝玲英的新四军身份,虽然只是一种没有什么证据的推测,如果把她强行抓起来再审问一番,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但他转念一想,昨晚与这名女子把酒言欢,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人睡得很好,也是能说得通的。如果冒冒失失地,硬说人家是新四军的探子,有点对不住他们两人把酒言欢的情分了。
正在千田熏疑惑之际,郭家顺的妻子走过来,招呼他们二人一起吃早饭。
临别的时候,千田熏紧紧握着祝玲英的手,在恋恋不舍的一瞬间,似乎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攥着一双经常握枪的手。他迟迟不松手,也让祝玲英隐隐预感到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尽管如此,她还是极为冷静地,用一种平常的目光看着千田熏,说期待着以后再相见。意识到再不松手就要失态的千田熏,立马松开了她的手,站在郭家顺的大门口,意味深长地说:“祝女士,一路平安!”
“谢谢!”祝玲英冲着千田熏莞尔一笑,转身离去。望着祝玲英渐渐离去的背影,千田熏还是下不了手。郭家顺的妻子把她送到集市口回来后,给千田熏捎来了祝玲英的一句话。她说对千田熏先生的宽厚与仁义表示感谢,郭妻小心翼翼地说道。
千田熏什么也没说,径直返回资福寺的炮楼。他心里明白,祝玲英已经知道自己看破她的新四军身份了。
听到这儿,船头正治不禁疑问道:“少尉先生,您那会儿为什么还把她放走了呢?”
“当年,我在资福寺一带搞的‘亲善活动’,有着很不错的名声。在江陵那个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地区,随随便便就把一个对我们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只是走进炮楼寻求我们帮助,而且对‘亲善’抱有好感的知识女性抓起来,这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了?这件事若是被传出去,岂不是打我们自己的脸吗?”
“人家大老远地找你帮忙,你就仅仅根据自己的怀疑和推断,把人家抓起来,这样做的话是不是太卑鄙了?”千田熏这样辩解道。
最后时刻,千田熏没有跟着感觉走,他把祝玲英放走了。但他也只是讲出了其中的一部分原因,他不能直白讲出来的是,自己当时滋长了厌战、反战情绪。
在抗战进入相持阶段之后,日军不论是在和蒋军作战的正面战场,还是在八路军、新四军的敌后战场,都难以延续他们开战之初的凌厉攻势了。攻城略地屡屡受挫,中日战局僵持不下,让千田熏苦闷万千,什么时候能在这种战争的泥潭中熬出头啊!没有人能够给出确切的答案。
刺刀之下,“亲善”的虚伪,也让他觉得这种“亲善”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几天。
千田熏在他的汉学老师金达遵的劝诫下,不想在这场兽欲横行、惨无人道的侵华战争中继续下去了。
所以,千田熏虽然识破了祝玲英的新四军身份,但又鬼使神差地把她从手中放走,固然有怜香惜玉,也有他所谓的“怀柔”与厌战反战的因素。只是后者不能明说而已。若是被检举出来,会连累到他的日本家人。
1943年的江陵,日军、汪伪、蒋军、新四军、地方民团等多方力量交织在一起。面对捉襟见肘的兵力,日军对江陵的占领玩了一手“以华制华”的策略。只要不袭扰日军的据点,他们是坐视其他几股力量在那里打打杀杀的。
日军的这种策略,为我方的统战工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为了争取更多抗日力量,祝玲英的父亲祝甘亭,曾专门做通了伪江陵县保安司令曾尚武的工作,让他改弦易辙,暗中帮助新四军工作人员安全通过他的驻防区。
为掩护新四军的安全过江,日军的资福寺据点是一个必须拔掉的钉子。在这一背景下,祝玲英为刺探敌情独闯敌穴,其实是有保护伞的。若她不慎落入日军之手,不论是新四军的直接出兵营救,还是借助伪江陵县保安队的曲线救人,都是可以因时因地灵活操作的。
再者,祝玲英的家世非同凡响。她的父亲祝甘亭在江陵一带,是人尽皆知的大名人。早年的他曾是清朝的举人,后来又考入陆军速成学堂,即保定军校前身,曾与蒋氏、张群等人同窗读书。
只不过,祝甘亭一生愤世嫉俗、淡泊名利,心里只想着救民水火。他虽为同盟会元老,却看不惯蒋氏等人的小人作为,不愿与其同流合污,背叛革命。
祝玲英也颇有他父亲的那种风骨,在1937年国难当头之际,她毅然决然地放弃自己舒适、安逸的生活,只身前往武汉参加战地救护训练。
没过多久,祝玲英经我方地下人员的介绍,来到湖北黄安七里坪参加抗日青年训练班。让她想不到的是,像叶帅这种响当当的大人物,也专程从武汉赶过来给这个训练班作专题报告。
祝玲英从这个训练班学到了不少进步的新知识,她的觉悟突飞猛进。到了第二年,祝玲英加入了组织,并被安排在江陵一带从事地下工作。
1943年,李先念的新四军第五师奉命开赴江陵展开敌后游击。祝玲英说动其父祝甘亭,利用他的声望和故交,协助新四军在当地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26岁的祝玲英被上级任命为县委 社会 部副部长,主要负责对日伪顽军的敌情侦察工作。
有一次,她和几名代表要到区里参加工作会议。当时,日伪军在她们前往的道路上设置了不少的据点或暗哨,以此进行封锁。一同前来护送的警卫班战士,因为搞不清封锁线上的敌情,一时也不敢贸然通过,打算先派一名战士前去侦察一下。
见此情形,祝玲英抢先说道:“这种侦察敌情的事情,还是由我去吧。”
“您是代表,侦察敌情是我们警卫班的事。哪能让您去呢!”
“不行!你们容易暴露。我穿的是便衣,又是女的,地形又熟,很容易糊弄敌人。”祝玲英说道。
“大家就地隐蔽,如果我发现敌情,就以大声说话为信号,你们迅速向安全地带转移。”
说完,祝玲英径直向前走去。她刚爬上一个小山坡,就发现坡下有一支大约100多人的日伪军,在那里四处张望着。她刚要转身,就被敌人发现了,对她大喊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老…百…姓…”祝玲英扯着嗓门大声回答,她用这种事先约定的方式,把敌情信号及时传递给后面隐蔽待命的同志。
为了引开敌人,掩护战友,祝玲英故作惊慌地向山坡的另一边跑去。敌人跟在她后面高声喊道:“站住!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敌人越是这样喊,她越是拼命地跑,子弹嗖嗖地在她身旁呼啸而过,打在地上扬起阵阵尘土。她奋力跑入山坡旁边的一片树林里,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歇了片刻,又爬起来继续跑。
追了大半天,原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看着不远处祝玲英的背影,敌人累得够呛,也懒得追击了,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了。
密集的枪声,让大家为祝玲英的安危深深捏了一把汗。“祝部长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事吧?”
正说着,祝玲英气喘吁吁地来到他们的面前,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当然,除了祝玲英这次从日伪军眼皮底下惊险脱身之外,类似的化装侦察还有很多很多。她之所以有胆量一人前往日军资福寺据点侦察敌情,就是这样锻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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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绝密档案:西方-81演习50万苏军推平欧洲到底有多可怕?
苏联解体绝密档案曝光苏军钢铁洪流曾让欧洲面临灭顶之灾太可怕了
20世纪七八十年代,美苏争霸世界。当时的欧洲成为主要战场。华沙与北约两大阵营,磨刀霍霍,严阵以待。
当时,美国基本上处于守势,跃跃欲试的是苏军的钢铁洪流。
美国对苏联的军事力量是非常忌惮的,尤其是那次“西方-81”演习更是令北约为之胆寒。
据悉,1981年9月14日,代号为“西方-81”的军事演习在苏联西部、波兰东部和北部以及东德等广大地域全面展开,时间长达8天。
当时的美国还没有走出越战失败的阴影,而苏联则发展到了国力的巅峰时期。按照演习前的设想,苏军共模拟了141次战术核打击。
这场演习的战略威慑作用是十分显著的,它让欧洲看到了自己的灭顶之灾。美国观察员认为,可能当美军增援刚走到半路,西欧的战事就结束了,俄国人将站在大西洋岸边等着我们。
据当时北约的军事观察员评论,苏联巅峰时的力量体现在1981年的“西方-81”军演。这次军演直接出动50万兵力,在众目睽睽之下推演“如何推平欧洲”。
演习中第一个主角是炮兵与战略火箭军。斯大林曾称赞炮兵为“战争之神”,它们在演习开始的一瞬间,一颗颗重磅炮弹呼啸着飞向预定目标,数十公里的地带几乎一瞬间就变成一片火海地狱,任何生物都不复存在。
苏军的战略火箭军则负责精确摧毁假想敌的重要指挥部、弹药库以及交通设施,掩护第二主角坦克集团军和装甲步兵的登场。
在火炮和导弹的掩护下,苏联军中的骄子—坦克集团军和机械化步兵,率先冲向假想敌防线。
二战中,苏军依靠坦克集团军和装甲步兵遂行的大纵深作战战术,把不可一世的德军打得溃不成军,一败涂地。这些由突击与追击战术支撑起来的大纵深作战,也催生出了一大批新的军事装备,其中相对典型的便是世界上第一款可以搭载步兵并乘车作战的BMP—1步兵战车,它的诞生可以使得步兵在乘车状态下紧跟坦克集群的突击速度,减少步兵在穿越火线地带的伤亡率,并可以下车为坦克提供掩护,消灭假想敌的反坦克手。
策划此次演习的库利科夫元帅表示:苏军这个演习的战略目的,就是让自己的钢铁洪流推平欧洲,重现第三帝国在欧洲大杀四方的壮景。
库利科夫元帅可不是在吹牛。要知道苏联的这种威慑建立在世界第一陆军(4百多万军人,5万多辆坦克、6万多辆装甲车)、世界第一战略火箭军、世界第一核武库存量(巅峰时期达4万枚)、世界第二空军与第二海军的基础之上。
这种级别的军事演习已经最大限度地接近对欧实战,不仅展示了苏联顶峰时期的军事力量,同时也展示出苏军“大纵深”作战理念的精华。
苏军正是看准了这一点,也才一再强调宽大正面的进攻速度,按照他们的进攻速度,不出两个星期,欧洲就会被苏军全面占领。
那个时代,可是陆军钢铁洪流的巅峰时代,对东西方都能形成无与伦比的威慑。在这个“打个喷嚏都会让世界颤抖”的超级大国面前,被西方-81演习出来的灭顶之灾吓破胆的欧洲也只能战战兢兢,自求多福了。
2021年4月4日论道书斋胡显达
腊子口攀崖的“云贵川”,命运如何?战后失踪,三种可能
作者:胡显达
在两万五千里的红军长征中,曾发生过不少危机四伏、惊心动魄的战斗。特别是环境险恶的大渡河、泸定桥、腊子口、娄山关等处,这些军事要塞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但英勇的红军凭着坚定的信念、视死如归的精神,一次次虎口脱险,转危为安。
本文要讲的,是一个红军小战士的故事。他曾在泸定桥、腊子口战斗中,不顾个人安危,攀爬绝壁偷袭敌人,立下奇功殊勋。可后来在执行作战任务时,不幸与部队失去联系。失踪前,战友们只知道他是苗族人,十六七岁的模样,出身困苦的他,脸上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
战友们回忆,当年他家里太穷,父母都去世了,也没有人管他,觉得跟着红军才能吃口饱饭。在红军路过家乡时,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走着。
他跟着队伍,走过了云贵川。不知是没有起过名字,还是不想告诉别人,战友们觉得他老是没名没姓,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就叫他“云贵川”,既简单好记,又有纪念意义。自此之后,他便有了这么一个“名字”:云贵川。
别看他年龄小,但打起仗来,毫无惧色,非常勇猛。每一次战斗,都冲在最前,拼尽全力与敌人厮杀。
1935年5月,在红四团飞夺泸定桥战斗中,这名叫作“云贵川”的小战士奋勇争先,报名参加了22人组成的突击队。
这座桥具有重要的军事意义,甚至关乎着整个红军的生死存亡。红四团对突击队员的选拔也特别谨慎。还没有成年的云贵川,也争先恐后地报名,团政委杨成武直接拒绝了他,因为他还小,作战太凶险。 可谁知,云贵川直接挡在政委面前。他虽然比别人矮了一头,但视死如归,坚决要求参战。政委大为感动,决定让他参加战斗。
5月29日,红四团发起夺桥战斗。敌人为了防止红军过桥攻城,早早把桥上地木板抽去,并集中起来,浇上煤油,企图火烧夺桥的红军战士。光秃秃的桥上,只剩下13根冰冷的铁索链。云贵川攀援着铁索链,与突击队队长廖大珠一起冲在最前头。面对前面熊熊燃烧的大火,廖大珠带头冲进火海,紧接着,云贵川也冲了过去。冲过火海,他用枪打、用刀剁,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最终,怕死的敌人被红军的英勇无畏吓得溃不成军,弃桥而逃。云贵川奋勇突击,在夺桥战斗中立下大功。
几十年后,红四团政委杨成武在参加红军飞夺泸定桥50周年活动时追忆,他对小战士“云贵川”有着极其深刻的印象,称他当时十六七岁,中等身材,脸带褐黑色,眼大而有神。家里很贫穷,从小跟着父亲在深山密林中采药、打柴,攀岩涉水很内行。他入伍时没有名字,战友们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云贵川”
作为夺桥勇士,出身苗族的云贵川可谓是一战成名,载入史册。
如果说,泸定桥是红军的“生命之桥”,那么腊子口则是红军遇到的一道“老虎口”。
腊子口地势险峻,到处都是悬崖峭壁,中间是一条深沟,沟上有一座木桥,是唯一可以通过的交通要道,也是红军必经之地,必走之道。
为了堵截红军,蒋氏派出新编第14师驻守腊子口。在占尽地利的情况下,还在桥头和山崖上修筑多处碉堡,企图把红军困死在这里。
1935年9月16日,红四团打响腊子口战斗。这是一场绝地攻坚战,敌人已经修好了防御工事,占据了有利位置,精心布置了明暗火力点,在木桥前形成了立体火力网。即使是这样,我军也要硬着头皮,硬着枪林弹雨往上冲。经过五次强攻,红四团伤亡惨重,依然无法形成有效突破,战事陷入僵局,对我军十分不利。
继续这样强行突破、死打硬冲也不是办法。毕竟,红军家底子摆在那里,再打下去兵源不足,弹药耗尽,等敌人的援军一到,就彻底失败了。9月17日,主席下达了“两天之内必须拿下腊子口”的命令。团长王开湘和政委杨成武肩负重任,来到前线观察敌军阵地,发现他们修筑的防御工事因为仓促赶工,碉堡都没有盖子。这是一个明显的弱点,如果能占领制高点,从碉堡上方发起攻击的话,拿下腊子口也就容易多了。
问题是,敌人的防守也是很刁钻,他们把碉堡建在悬崖峭壁上,靠人攀爬上去,几乎不可能,稍有不慎就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就在王开湘和杨成武一筹莫展之际,云贵川又站了出来,说自己能够爬上去炸碉堡。他说自己小时候为了采药,经常要在深山老林中爬很高很陡的悬崖峭壁。他可以带着绳子和钩子先爬上去,然后再把绳子扔下来,其他人借助绳子也能爬上去。
政委杨成武坚决反对,攀爬岩壁太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云贵川还年轻,不能让他以身犯险。可云贵川什么也没说,转头就离开了指挥所。正当团长政委还在讨论时,一名红军战士急报,云贵川一个人拿着长杆和绳子去爬岩壁了。
杨成武连忙跑出去查看,只见云贵川手持带铁钩的长杆,和用绑腿布结成的绳子,顺着敌人碉堡后面的峭壁爬了上去,然后把绑腿布结成的绳子,绕在树干上放下来, 后面的战士一个接着一个爬上悬崖,自上而下把手榴弹投向敌人的碉堡。
碉堡里的敌人做梦也想不到,红军能“神兵天降”,出现在他们的上方,被手榴弹炸得晕头转向,火力大减,王开湘和杨成武二人,趁机指挥红四团全员出击,强行攻打。敌人失去火力优势,龟缩在碉堡里,被冲上来的战士打得哇哇大叫,抱头鼠窜,溃不成军,红军大部队顺利通过了“老虎口”腊子口。
不幸的是,腊子口战争结束以后,为红军开路、立下殊勋的云贵川却失踪了。
他到哪里去了呢?由于 历史 上没有留下明确的记载,至今依然成谜。
关于云贵川的神秘消失,大概有以下三种可能:
第一种:与部队走散,安享晚年
他可能在行军途中走失,找不到部队,流落民间,自讨生活。在长征途中,红军经常走走停停,聚散不定,遇到突发事件,与队伍走失走散,也是常有的事。因为他没有自己的名字,也没有入伍前的身份登记,所以与大部队走散后,流落民间,自讨生活,从 历史 中湮没了。
第二种可能:与队伍走散牺牲
一名战士与队伍走散,身陷恶劣环境,是极其危险的事。一个人的力量与恶劣的自然环境相抗,毕竟是渺小的、脆弱的。如果没有食物等补给,熬不了多少天。
第三种可能:在腊子口战斗中牺牲 。这种可能性最大。敌人在腊子口山崖上修筑的碉堡,易守难攻。攀上悬崖,自上而下,从背后攻击云贵川等红军指战员,攀附在悬崖上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兼顾把手榴弹扔进碉堡里,慌乱中,扔下的手榴弹可能还没到碉堡就爆炸了。而且看到自己的战友在拼命冲锋,一个又一个地倒在敌人的火力之下,他可能在与敌人的激战中牺牲。
时至今日,关于“云贵川”的下落依然成谜。杨成武将军的腊子口战斗回忆录,也没有提及他最后的信息。红军长征的各种史料中也无记载,殊为遗憾。
据史料载,当年贵州大约有1万人参加了红军。这些战士大多在历次战斗中牺牲。由于扩红时间仓促,有很多战士没有留下姓名。“云贵川”,是这些贵州籍无名英雄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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